,轰然倒地。
“抓住他,让他跪着!”朱科他们抓着真金,想让真金跪在糖豆的面前。
真金瞪着血红的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死活就是不跪。
旁边的女学徒们叫道:“这臭鞑子真是可恶,朱科,给你,扎他,扎他!”
女学徒们摘下了头上的簪子,递给了朱科他们。朱科他们拿着簪子,朝真金的身上狠狠扎去,扎得真金血流不止。
簪子这种东西又尖又细,扎在身上看不出伤口,但是,却是钻心般的疼痛。
真金咬着牙,看着周围那些男女学徒,记住了那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就是不肯屈服。
刘灿很是气愤,说道:“这臭鞑子还真他妈抗打,他不跪是吧?那就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挖他眼睛?”狗腿子们有些迟疑,这可是致人伤残的罪过呀。
刘灿叫道:“我爹是将军,出了事有我爹罩着,你们怕什么,给我挖!”
有了刘灿这句话,狗腿子们横下心来,手指做鹰爪状,狠狠地挖向了真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