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食野之蒿。”这是诗经中的句子。从这个句子可以知道,早在春秋时期,“蒿”这种东西,就进入了先民的视野。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这一句相比前一句,知名度就高多了,唐朝李太白的句子。
而在药用上,中国的第一本药典,神农本草经,就已把它记录于其中,“草蒿,味苦寒,主疥搔、痂痒、恶创、杀虫。”
但哪怕后世医多有述论,对于普通民众说,这个东西还是有点偏。
为什么?
就一个原因,以国内的环境,用到这味药草的机会,并不太多。
所以青蒿素为什么能得诺奖?因为它大用于非洲,挽救了百十万人的性命。
“大用”。
这大概也是大医最大的心愿。
治好一两例奇奇怪怪的疾病,哪怕是癌症,对普通的医者说,可以吹一辈子了,甚至直接把它当成吃饭的东西。但对章老先生这样的人说,毫无意义。
目前,许广陵所知道的老师的两件事:
第一,培养出了五位弟子,五位院士级的弟子。
不考虑他们各自的职位什么的,就只看这一点也可以知道,虽然说章老先生早早就退下了,但他的这一系,仍然在国内发挥着相当大的作用,或者说,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分量。
第二,也是从大佬那里了解到的,在中医陷入危亡状态的时候,老人以自己的力量,为中医建立了一个最好的
第566章 药剂研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