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刚才一样,配合着手臂的抬竖等,在手指处做着一些曲伸的动作,然后从手臂到腿,手指的动作也换成了脚趾,这个时候就需要解说了。
许广陵穿着拖鞋,倒是省事了。
做着脚趾处的动作时,他干脆把拖鞋脱开,赤着脚站在那里,方便章老先生指导。
前前后后,一共花费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
然后,章老先生对许广陵道:“好了,拙言,你在纸上把刚才那些‘流水’的通道画出。”
很快地,纸笔就绪。
纸是大幅的宣纸,宽一米长一米五左右,一大摞,笔则是毛笔,从大到小,笔架上一排溜的十号任选。
陈老先生这时居然又溜达了进,和章老先生一左一右,站在许广陵身边,看着他动作。
许广陵不会画画。
他甚至连书法都没学过。
再甚至,连毛笔怎么握,他都不敢说“会”。
但这不要紧。
站在书桌前,许广陵微微阖上两眼,而就在脑海中,属于父亲的执笔的形象和动作,浮现了出,一个又一个的动作。不几时,许广陵对于如何握笔,对于毛笔的书写如何运转拿捏,已是一清二楚。
再然后,刚才的那些通道,就如地图般,清晰地呈现于脑海中。
绝对地清晰,没有任何一丝的模糊以及含糊!
睁开眼的时候,许广陵心静无波,伸手从不远处的笔架上随意取了一支较为小号的毛
第196章 二十四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