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了解,我并不抱乐观的态度。如今,国家对于中医其实是一种坐而旁观的立场,民众对中医的认同度也在逐年下降,但我的态度也并不悲观。”
“中医,其实是一种很特别的东西。”章老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很奇怪,其中蕴含着一些许广陵看不懂的情绪,“特别在哪里呢,那就是中医最讲经验,又最不讲经验。”
“我们还是以高血压为例子。比如说研究高血压药物,在西方现代医学体系下,怎么知道哪种药物对高血压有效和没有效呢?答案是,不知道,惟一的手段就是试,试过这一种,哦,没有效,换另一种,就如当年爱迪生试验白炽灯的灯丝一样,一种一种材料地试。”
“所以美国人对于这方面的研究,那就是抓瞎,其研究情况及研究进度,并不比大海捞针好多少。”
“但是日本的研究不一样,对于日本的相关研究人员说,哪种药物可能对高血压有效,哪种药物可能无效,他们在试验之前,就基本有数,不会相差太大。换言之,他们可以相当有针对性地,从浩如烟海般的药材中,把可能对高血压有效的药材,事先初步地筛选出,然后再对筛选出的药材,进行试验及研究。”
“这样的结果就是,其研究进度,要比西方快十倍不止。”
“当然了,在全球一体化之下,没有哪个国家的任何哪一项的研究,能真正地比其它国家快十倍以上。”章老又说了这么一句,在说及“全球一体化”这几个字时的神情语气,颇为耐人寻味。
第122章 留将根蒂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