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黄不接,欧阳修修亭子去了,司马光砸缸……不,码字去了,其他等等,有名无名的,也都到各地划水去了。苏轼再调,很可能调回中央。
而以他的出身、资历、政绩、名声,这一回,不多久,大概就能接过非改的棒子,然后高举反改大旗。
对于新党说,这能忍?
绝逼不能忍啊!
我们已经干掉了那么多人,而且代价也不小,绝不是为了扫清位置好让你站出,凝聚人气,登高一呼,然后同样喊一声“****丫的!”而把我们都扫进垃圾堆里去的。
这可能么?
再者,老皇帝似乎也说过,这是未的宰相人才,我给下面留着。宰相?算算年岁,也差不多了呀,暂时宰相肯定是干不了,但进入小内,任个副宰相……
于是,“智者见于未萌”,一场针对苏书记而去的阴谋大网,就此展开了……
不久之后,苏轼以讽刺朝政、毁谤君相的罪名,被系入狱,这便是历史上相当有名的“乌台诗案”。
“东坡何罪?独以名太高。”他弟弟苏辙的一句话,道出个中关键。什么名?不是文名,更不是写诗的诗名,而是“宰相之才,朝野之望。”
结果便是,苏轼,就这般倒在登前的那一步上。
这之后,经历九死一生、险死还生,吃了一段时间的窝窝头饭后,前苏书记终于得见天日了,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
团练副使其实不是官。
就好像
第82章 圣贤之路(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