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人根本不在意自己说过的话,即使发下再毒的誓言,都不会对他的言行又一点点的约束力。
誓言,不过就是图个心安。听得人不必要信,说的人也未必走心。
就算是当时发誓的时候多么轰轰烈烈,当誓言崩塌的一瞬间,伤人的效果也都是一样的。并不会因为你曾经发誓,就多么的值得原谅。
沧千澈把柳雅放在他唇上的手用力的按了一下,放开的时候又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柳雅收回手之后,又捧起了酒坛子,朝着沧千澈一举,道:“就算是醋,我也要喝光它。今天把这一辈子的醋都吃完了,以后就再没有醋好吃了。”
说完,柳雅再次喝了一口。只不过这次有了心理准备,竟然觉得不是那么酸了,反而像是发酵过葡萄酒似的,很有滋味。
沧千澈的眉头再次皱了皱,可是看到柳雅脸色转好,也再次喝了一大口。
有什么办法呢,自己酿的醋,再酸也要喝完啊。
只是柳雅没有想到,一坛子“老陈醋”也是有后劲儿的,而且力道十足。
等到她把那酒坛子里的最后一滴醋喝完,她只觉得脑门发热,浑身发软,摇晃了一下,直接扎进了沧千澈的怀里。
沧千澈赶紧放下了手里的酒坛子,看着小脸被酒力烧的绯红的柳雅猫儿似的窝进自己怀里睡着了,脸上荡起笑意,满眼的都是放不下的温柔与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