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柳雅道:“这位姑娘在门口喂马的时候,那位公子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才走进客栈说是要住宿的。然后就选定了这位姑娘隔壁的一间屋。当时我还以为他认识这位姑娘,问过他要不要把姑娘叫进来叙旧。那公子就摇头说不认识,只是见她勤快,马也好看。”
“然后呢?”官兵头头问着,视线却看向了柳雅。
柳雅听了也是一头雾水,觉得这事还就越发奇怪了呢。她明明连这屋的客人是圆是扁都没看清,怎么最后还把问题推到她身上了呢。
然而,那伙计后面的话让柳雅听了更为奇怪。
伙计又道:“那位公子说不认识这位姑娘,我就没有多事,退下了。然后厨房给这位姑娘做的馄饨就好了,我给端进屋里之后就走了。想不到过了一会儿,那公子来叫我,说姑娘房里的馄饨放久了,怕是要糊掉了。让我给倒掉重新做一碗,然后还给了我一块银子。”
说完,伙计又看了看柳雅,对柳雅道:“姑娘,你刚才吃的那晚馄饨,其实已经是我倒掉了前面的三碗之后,做好的第四碗了。那位公子说馄饨糊了不好吃,让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你重新做一碗。钱他给,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呃!!柳雅彻底懵了,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