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竹心叟就是不想让自己守着这份孤独和埋怨过一辈子,他想让自己明白家人的用心良苦,理解他们的力不从心。
柳雅点点头,给竹心叟倒满了酒,又给他夹菜,道:“师父的意思雅儿完全明白。其实我本来也是看得开的,并没有因为少了家人的陪伴而觉得缺失了什么。但师父讲完之后,我心中也确实少了一份纠结,若是他日有机会遇到家人的话,我不会对他们心怀怨恨的。”
“那就好。乖徒弟,人活在世,不过就是区区几十年,能快乐点自然还是快乐的过日子好。”说完,竹心叟不再说别的话,而是一味的和柳雅喝酒。
师徒二人你来我往的,也着实喝了不少。
柳雅本来酒量是很好的,但是没想到竹心叟的简直是千杯不醉。每人一坛子酒喝完,柳雅已经微醺,竹心叟却是神采奕奕。
第二坛子酒再见底,柳雅已经支持不住醉倒的趴在了桌上。
可是等到柳雅再醒来,竹心叟已经不在对面。而她的手里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柳雅捏着那封信就是一阵心慌,起身四处看看也不见竹心叟的踪迹。等到她把信打开来看过,眼泪就止不住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