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过,疼虽然很疼,但还在她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竹心叟也看到了柳雅掌心里的那两条流血不止伤口,摇头叹了口气,将柳雅扶着坐在了椅子上,然后道:“你现在才学饲蛊,与你娘亲从小学习是完全不同的。她一直有接触许多的药剂,所以蛊虫对她不会有太大的排斥,而你不过就是继承了她的血脉,有些相同的气味而已。但是这些蛊虫本身就具有野性,攻击你的强度可能会比正常养蛊的情形高出许多倍。”
“没事,师父,这点疼痛还不算什么。”柳雅一笑,表示还不是太过介意,继而又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师父,能不能让它别伤了我的脸?”
她倒不是爱漂亮,只是伤的太重的话,她明天怎么去给沧千澈送解药呢。如果他不接受解药,那自己的功夫不久白费了吗?
竹心叟点点头道:“放心吧,蛊虫虽然野性,但也有灵性。它只会选择对你没有太大伤害的地方,对你进行试探。记住,这也是试探的一种。至于它要闹腾到什么时候,就看你和它的心意了。”
柳雅扁了扁嘴,表示她也很无奈啊,这真心已经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