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对他也有情意,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为师一生随性,我的医术虽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可是只要有口气在,我都能给他延寿一年以上。可是我这等功力,寻寻觅觅的一辈子,也只遇到了你娘一个还算是聪明机灵的,也还能看得上眼,所以教了她四、五年。可你只自学了两个月,就将你娘的医术都学会了,造诣甚至比她还高,你这样的徒弟,我真是求之不得啊。放心,你们小两口打打闹闹的,为师都不会在意的。”
沧千澈听了,这才松了口气。使劲儿的将柳雅从地上拉了起来,低声吼道:“你真不听话,说了不要为了我跪别人的。”
柳雅气得使劲儿踩了沧千澈一脚,低声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让你别跟来,你偏偏要来。真讨厌。”
竹心叟又笑了,对沧千澈道:“就是啊。要是这拜师的事被你搅黄了,这小丫头可就白跪两次喽。”
“师……父。”柳雅本来想要叫“师公”,可是话到嘴边赶紧改叫了“师父”,然后问道:“您刚才说他的毒很麻烦,但是您却有办法?该如何做,现在就教教徒弟行吗?”
竹心叟点点头道:“办法是有的,你现在用的药也对。但是蛊王不除,你给他用再多的药,也是枉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