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那时候脑子不清楚,别人浑叫的,现在我不傻了,就叫柳雅了。”
张里正也是半信半疑的,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多问。反正这户籍证明一开出来,柳雅就完全和“芽儿”这个名字告别了。
两份户籍证明都写完了,张里正才拿出他抽屉里的一个小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个印章、一个名章,还有个朱砂印泥盒。把两张户籍证明都盖了印章和名章,这才递给了柳雅。
柳雅再看了一遍,上面写的很简单,但是也很清楚。就是说某某某人,哪年哪月生人,祖籍何处,居住何处,特此证明之类的。反正有了大红的朱砂印章,只要名字和户籍地没写错就算没问题了。
然后,张里正没有把那个小匣子收起来,而是让柳雅再把他们家的房契拿过来给他看看。
柳雅再次把房契递过去。那张里正拿过来看了看,然后问道:“怎么,现在你们家的日子好了,要盖新房子了?新房子要盖几间啊?盖在什么地方了?周围邻居都同意你们家盖新房子吗?这个可要打好了招呼,不然将来有了纠纷,我这边可是不好判断的。这清官难断家务事,邻里邻居的也要相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