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气急败坏?
“喂,你还瞪我。”柳雅作势欲凶,不料沧千澈猛地一转身坐了起来,继而双臂又是一展,把柳雅紧紧的抱进了怀里,又狠狠的在她唇上一咬,怒声道:“别跟我说什么大夫,你这辈子只能看我这一个病人,其他的病人都不准看。更不许去研究别的男人。”
说完,沧千澈又是一通乱吻,那吻狂躁的几乎让他与野兽相仿。粗重的呼吸,忙乱的双手,还有那支撑了很久的“帐篷”,无一不在碾压着柳雅那已经很是脆弱的意识防线。
直到身上一凉,半边衣领被沧千澈扯开,露出了雪白的右肩和锁骨,只差一点就要给扯到胸线下面了,柳雅才慌忙的再次推拒。
不过这次沧千澈更为强势,狠狠的抓紧柳雅的一双手腕,用一只手轻松的钳住,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猛地压向自己,然后他的唇就落在她的颈上、肩上。
可是就在吻将要落在柳雅胸前的时候,沧千澈猛地停住了一切动作,把头埋在她的肩上大口的喘气,用沙哑的气声道:“够了吗?够证明我的喜欢和忍耐了吗?我不会伤害你的,雅儿,一点都不会。但我会让你知道,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沧千澈松开了手,把柳雅的手腕轻轻的揉了揉,又慢慢的把她的衣襟儿拉拢,小心翼翼又笨拙的把她的盘扣也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