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如直接承认自己没用,算不上是个男人,还显得你这个人实在点。”其实柳雅就差没说他想要当“女表”子又立贞节牌坊了。
那书生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变,“哼”了一声道:“小姑娘你这话说的可是真难听啊,我们担心你难道还错了吗?再说,你不是没被欺负吗?那两个悍妇牙尖嘴利,你倒是手脚利落,反正你也没吃亏,现在却偏偏在这里和我这个读书人较真做什么?”
这句话把柳雅给气乐了,“哈?我较真?刚才你明明做了缩头乌龟,还说什么担心我?那若是刚才赢了的是那两个悍妇,估计你现在和她们说的也是这样一番话吧。”
“我说什么话,那是我的事。我好心关心你一番,你倒是不识好歹了。哼。”书生一撇嘴,一副把柳雅当泼妇的样子。
柳雅也冷哼了一声,道:“让你上车,你就老老实实的坐着好了,偏偏还要找茬就怪不得我了吧。”说完,柳雅对二栓道:“停车。”
二栓听柳雅一叫,立马就停了车。不过他不敢问柳雅要干什么,也不敢问啥时候走。就只能拉着马,老老实实的停着车,一声都不敢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