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笑了笑,说道:“这些东西现在可是没有。我其实也不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就是把这些个家里不用的东西拿出来置换一下,能换钱最好,不行的话换点我们家用得着的东西回去,也省得占地方了。”
说着,柳雅指了指那三个酒坛子道:“这坛子原本是装酒的,可干净呢。买回去腌咸菜、腌咸鸭蛋都挺好的。要不然,装米也行啊。那几把壶都是纯铜的,晾白开水、沏茶都行啊。谁家还不用水壶啊?再者,瓷壶容易打破,这铜壶擦拭一下亮晶晶、光闪闪的,跟金子似的,那显得多气派。”
柳雅说着,蹲下捏起一撮地上的沙土,在铜壶底部用力的搓了几下,倒是把那铜壶擦拭的发亮。
听柳雅这么一说,有个妇人倒是动心了,问道:“我家茶壶倒是刚摔破了,这铜壶看着挺好的,你要多少钱卖呀?”
“这……”柳雅想了想,怕价钱高了肯定不行,索性道:“这铜壶要是新的起码得四十几文,我这个虽然是使用过的,可是铜质的东西用用也没有啥破损,反而更光亮呢。大嫂子给我十五文钱就卖给你。”
“呀,一把泥壶新的也就十五文,你这可是旧的呀。”可是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睛还瞧着那把铜壶,也没有走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