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这么急着找到家里来。
“是我家四弟媳妇春妞的事。”说到这儿,李婶子看了看柳雅,那眼神有点怪,然后才道:“其实我一进你们柳家大门啊,知道春妞扯谎了。我等你起来,也是想要问问,她昨天和你说啥了没有”
“昨天”柳雅心里明镜似的,但并没有立刻回答,假装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回家的时候见着春妞和四平了,说了几句话。她说她爹病了,她担心。怎么了,李婶”
“唉,其实啊,春妞她爹一直都病着。”李婶这话,说的和春妞一样。但话头一转,她又问道:“春妞没说让你帮她圆谎”
柳雅抿了抿嘴,摇头道:“李婶子,你究竟啥意思直说吧。啥叫一进我家门,知道春妞是说谎了我和春妞走的近,可也不是太近,是见面多说了几句话而已,我不会帮她扯谎的。”
李婶听柳雅这么说,又叹了口气,道:“这不是一大早,春妞来告诉我说你要去李家屯,说你要去做小买卖,但是山路远,一个人走着孤单,让她给你做个伴。我当时正忙着给菜地浇水,也没有细琢磨,让她走了。可是等我忙完了觉得这事不对劲儿,这不来你家问问嘛。结果我一来,絮儿和树儿都说你还在睡觉呢。你说我家春妞,不是自己走了嘛。”
说到这儿,李婶子脸色特别的不好。脸的笑容也没了,撇了撇嘴道:“我知道,那白眼狼是看我家还算富裕,来诓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