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子重,我要给我大姐张罗嫁妆,还想送小树儿去城里读书,所以凡是我自己的事,就要一直往后放放了。估计着……没个十年、八年的,我是不会动这个心思的。”
十年八年!陈武牛听了眉头一皱。他明白柳雅这话多半是在搪塞自己。用个文绉绉的词,那叫“缓兵之计”。
而且柳雅这次不傻了之后,全村的人都见识了她那一身的戾气,已经没有人敢招惹她了。
加上今天砌鸡窝的时候,陈武牛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柳树说话,就问出了这一笼鸡的来历。虽然柳树说的不太清楚,但是陈武牛也知道,这都是柳雅凭着一副好脑筋,仅仅一天就挣来的。
要是细说起来,就算是自己也未必就有这样的本事了。要是雅儿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这屏山村还真是待不下她了。也难怪这丫头心气一下子高了,也有些看不上自己了。
想到这儿,陈武牛非但没泄气,反而隐隐的升起一股子希望和干劲。
陈武牛想通了,把手里的碗往柳达成的面前一送,轻轻碰了一下说道:“柳大叔,雅儿的话我听懂了。这是想要给我个考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