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说他可爱,分明就是一只野兽。她抱住他的脑袋,十根手指紧紧揪住他的毛发,也不管他疼不疼。
野兽的**一旦被挑起,没那么快熄灭。她无论是哭着求他停下来还是揪他打他,他都没感觉。床上掉了许多狼毛,后半程她撑不住昏了过去,直到被插得麻木的花穴猛地一痛,她被疼醒,耳边是一阵愉悦的狼嚎。
成结了,他酣畅淋漓地射精,她却苦不堪言。穴口就像要裂开一样,卡着两个硬邦邦的圆球牢牢,子宫终于迎来了精液,又多又热。
“宝宝……”身上的狼终于找回理智了,乖乖舔着她汗涔涔的胸口,舔那两粒刚刚被踩得几乎要陷到肉里的**。
火热的呼吸喷在心口,她放下曲得酸痛的腿,也没劲骂他。本来受孕就是这样,她妈早就叮嘱她了,说不好受,还好他们选在了发情期。
狼是多次射精动物,有力的精液一道道打在宫壁上,加上埋在里面的大**,很快子宫就装满了,可射精还没结束,出口被**堵死也流不出去,小小的器官只能不断涨大。
一人一兽不说话,突然狼的前肢跪了下去,柔软的身躯像被子一样盖在她身上,以防她着凉。
她的肚皮鼓起来了,贴上他的。两人仿佛要融为一体。
她虽然难受,手却情不自禁抚起他的毛发。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就是控制不住。其实真正痛的只有成结射精这一阵,做的时候并不痛,就是快感多到人体无法承受了。
脑袋挨着脑
(*/ω\*)忽然之间(人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