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薄膜,然后替代它,守护小狐狸。
舌头和薄膜做着最后的告别,舔得它微微凹陷,终于,告别结束,峄阳抬起头,看到小狐狸捂着胸口,双眼紧闭躺在床上。他的小狐狸肯定等急了,腿一直不安分的想动,呼吸也急促,不过他还需要一分钟,以防万一,他向他爸拿了药膏,先涂上,等等小狐狸会好受点。
他下床拿了药膏,快速抹去穴口的水,在花穴里里外外涂上,然后脱了自己的裤子,握住憋得发紫的**,对准被玩得松软的穴口,他深吸了一口气。
“宝宝,我要进去了。”他又告知了一次。
紧张吗?
紧张,毕竟失败过一次。
争气点啊兄弟!他默默给自己打气。如果这次再不成功,他就……
**挤开软软的花瓣,抵住看起来不可撼动的穴口,他决心已下,用力往里挤。
穴口慢慢被撑成圆形,好像要裂开一样。峄阳盯着看,心里祈祷着,腰上慢慢使劲……
他感觉自己用了很久,额头都渗出了汗,其实就是一瞬的事。一抹血水渗了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整个**被包裹进去,那层膜永远消失了,峄阳内心狂喜,不自觉又顶进去一小截。
“痛!痛……”纤尘喊出来。有对比才知道之前被舔有多舒服,她痛到忍不住哭了。
“别动,别动!”峄阳按住纤尘的腰,她越动,他就进得越深。其实他也痛,就像硬塞进了小一号的套子,挤得疼,但更多的是
忽然之间 28(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