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挺直了腰,起伏了一下。
怎么哭了?峄阳不解,难道是太爽了?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水液兜头而下,花穴绞得紧紧的,这是又**了,发情期果然敏感。
“不哭,不哭,哥哥动,宝宝享受就好了。”他感觉到她想起来,但是又起不来,只能用手推挤他的胸口,像在催促。
他抹去她的泪,艰难地插了几下,实在咬得太紧,“宝宝,放松。”
“出去……”她哽咽了一声,继而哭得更大声,“要坏了,要坏了呜呜……”
“嗯?哪里坏了?和哥哥说,不哭。”
峄阳被她这么一哭,不敢动了,伸手摸穴口,没坏啊,成结的时候都没裂开,就这样插进去,怎么会坏?明明吃过那么多次。
“好烫……”小狐狸哭着告诉他,“棍棍好烫……”
她是适应了水温,可不代表适应了加热过的**,就跟烙铁似的,烫到吓人,她那样坐下去,花穴的每一寸都和它亲密接触,连子宫都被**烫到。
她明明那么渴望他进来,渴望到身体都不受控制,盯着他的**眼睛就转不动,好不容易进去了,花穴又被烫到,甚至被烫到**,这就像小孩拿到心爱的玩具,结果发现玩具不仅坏了,还割自己破手指,真是难过死了。
“没事没事,没坏。”峄阳把一根手指塞进花穴里,测**和花穴的温度。里面的温度是高,可还没到不能接受的程度,花穴里水也一直流,说明小狐狸是舒服的,她大概是
忽然之间 4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