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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得留。”
“如果是文墨在,他就不会让本王留下。他会替本王分忧,痛痛快快把事情给本王办得漂漂亮亮的,哪像你总把皮球踢给本王。”
“陛下,这就是我和文墨最大的不同。文墨恃宠而骄且不知分寸,王权高高在上,岂容他践踏逾权?”
“得得得,你不要再说了。我留下来跟慕容王子谈判便是。”巴德国王开始往回走,嘴里碎碎念,“当初本王怎么就把文墨给外派出去了呢?如果他在,现在还用得现在这么繁琐无趣吗。真麻烦。”
慕容恪端着酒杯平静从容地喝着酒,巴德国王说出的话,做出的动作,他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他很注意观察牧有业的反应,牧有业的表情非常精彩,是那种死了亲爹一般的哭丧脸,看得出来巴德国王队对文墨的念念不忘深深刺痛了牧有业。他微微一笑,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文雅地喝着吃着。
巴德国王重新落座。他打了一个困倦的哈欠,然后欠身主动对慕容恪说道:“尊敬的慕容王子,刚才饶了一大圈,那不是本王的风格。既然牧首辅拉我回来,那么我就简单直接地表达一下本王的观点和态度吧。”
“陛下请说。”
巴德国王说道:“易枫必然会造反,所以本王不管他这次是不是邀请本王出兵,本王都要剿灭他。”
“趁着这次出兵去围剿牧清的机会?”
一百四十六章 只是定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