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未必会相信。”牧清摊开手掌,脸上涂了厚重的无辜相,”比如说,我在聚义厅里跟你说,我会用五十三个人去偷营,你们会相信吗?你们会相信我自己能赢吗?老实说,我自己构想这个作战计划时我揣测的胜率只有三成。一个只有三成胜率的作战计划,我估计你们是不会同意执行的。“
黄直实在不喜欢牧清这种得理不饶人无礼狡三分的扮相。他说:“那你也不能瞒着我们。不对,你这不叫瞒,你这叫专权!霸道!一言堂!”
“你又来。”牧清扶额无奈地说,“我亲爱的黄直大哥,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毛病。你好好想想看,在来三河口的路上,你逼着我说作战计划,我说我会星相学,我判断今晚有大雾,你和封忠心里相信我了吗?”
黄直兀得呆住了。他忽然想起刚才他火烧粮草垛以后,他在心里暗暗发得誓言。对于行军打仗,他就像一只匍匐在井底的青蛙,他的见识只有洞口那么大。对于军事部署,他就像一个三岁小孩,而牧清的见识和领悟更像一个成熟的青年人,当一个青年给一个三岁小孩儿讲高等数学微积分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呢?不是小孩儿不聪明,实在是他的心智还没有达到那种可以融汇那个层次知识的能力。黄直现在就是这样一种状态。他记得当时他的决定是,从今以后凡是有关战斗,有关军事部署,只要牧清不逾越那条滥杀无辜的红线,他甘愿为牧清马首是瞻。
想到了这里,黄直做出了一个让牧清瞠目结舌的举动。他后撤半步,雾气很大,他
第九十五章 自相残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