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看向那个女人,女人一听牧清同意和她睡觉了,她兴高采烈,眼巴巴地看着牧清,像一条发了春的母狗。牧清心里暗骂,这他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中奖了,还是这女人中奖了?
牧清四下看了看,这一带很空旷,也没有个房子什么的。他想到一个很现实很尴尬地问题,他问夏博阳:“我和她总不会当着这些人的面干那事吧?”
“原则上是这样的。”
“不行不行。“牧清撒泼,“就说我豁出去做一回下流的流氓,可当着这么多人,我也挺不起来呀。”
夏博阳指向前面不远的马厩。“那么去马厩里?”
“胡说!“
夏博阳笑了。他说:“前面不远还有一间茅屋,你们可以去哪里。”
“也只能这样了。”
夏博阳用安格鲁语对安格鲁女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牧清听不懂的话。安格鲁女人听得脸颊绯红,既兴奋又高兴。她抱起牧清,脚下拖着那么大的一个石锁居然一点也不笨拙,那根绳子也根本不是问题,她两手一拽,就把绳子扯断。她抱着牧清大步快跑,一眨眼就跑进了不远处的那间茅屋。过程中,牧清从上衣裙摆上撕下一块布条蒙住眼睛,他告诫自己:我不是睡女人,我是在拯救一个女人的生命。
两人进了茅屋以后不久。里面传来安格鲁女人的声。那娇喘的声音很疯狂,也很野兽!
……
完事后,牧清率先从茅屋里走出来。夏博阳迎上去问:“感
第七十八章 为了一个女人的性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