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是个祸害,必须死!”
“如果你想让他死,何必把他带给我看呢?”安道全还是有些气喘,他缓了缓,又说,“柴将军,你我之间也算是熟人了,拐弯抹角的话,还是别说了吧。”
“很好。本将军喜欢你的直率。”柴东进晃了晃手中的钢钎,“告诉我药方,我让他死的痛快些。”
“你知道的,我姓金,我没有药方。我不可能编造一个莫须有的药方。”
柴东进说:“三十年前,我与仇家对峙时,所有人都认为我必死无疑,但我活了下来。三年前,没有人认为一个小小的校尉可以平步青云成为一名将军,但是我也做到了。过往的经验告诉我,有渴望就有希望。所以,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就像这样。”
柴东进探手进入囚笼,把牧清拉到靠近自己这一侧,同时抓起他的右手,把一支锋利的灰黑色钢钎狠狠刺入他的拇指指甲缝内。
牧清痛得啸叫,但是口中的布条阻止了他的宣泄,这让他更觉疼痛。那种疼痛,与针扎时的刺痛不同,针扎的痛是一种短暂的瞬间爆发的灼烧之痛,但是钢钎插入指甲缝里的痛是一种绵绵无绝期的痛。痛得牧清的括约肌一缩一缩的,汗腺一瞬间全部打开,大滴的汗珠就像流淌的河水一样溢出来。第一支钢钎的疼痛还有散去,第二波剧痛再次袭来。另一只钢钎毫不留情地嵌入牧清的食指。食指连着心,两次累加的剧痛使牧清止不住地把头往囚笼上撞,咚咚撞个不停,只有头晕目眩的痛才可以麻痹指尖传来
第八章 牢(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