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皱一下。奇怪地是,这一耳光好像彻底把他扇得清醒了。不知为何,他的神态从之前苏醒时的萎靡不振缓慢向精神饱满过渡,邹正只以为这一巴掌把他打醒了,因而也就没有追究和深想。而柴东进对邹正根本就是视而不见,他重复对牧清的问话。”为何与他合谋害我?”
牧清本想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因为你杀了我爹。但此刻机缘不到,因而他冷冰冰地说道:”我的狠毒是跟你学的。你为何那么狠毒的对待我师父?你怎么对他,我就怎么对你。”
“还有呢?”柴东进的声音已经不似刚才那样虚弱,隐隐有了中气,他补充说,”我推测,事情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
邹正再次被柴东进视自己为空气的态度激怒,他大骂:”你啰哩啰嗦地废他娘什么话。牛三木想要大富大贵,而我能给他想要的。”
柴东进还是看也不看他,继续对牧清说:”如果是因为大富大贵,那么很简单,帮我得到幽兰白药。我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邹正嘲讽说:”你都这种德性了,还能给他大富大贵?拜托你现实一点好吗。”
牧清则说:”假如我有药方,我也绝不会给你,绝不!”
“你会给谁?”柴东进问。
“东线总帅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对吧,邹大哥?”
邹正扬了扬手中的短剑,算是附和。
柴东进撇了撇嘴,缓缓地说道:”牛三木,在你这番话里,我得到两种信息:第一,幽兰白药真实存
第六章 变(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