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共戴天的怨念。”
“确实不共戴天!我要食其肉寝其皮……牧清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迅速把剩余的话强咽下肚。但是已然迟了,方子舟听得清清楚楚。
“食谁的肉寝谁的皮?”
“和你有关系么?”
方子舟愤而起身,侧身挥臂指向青山谷南门。“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仇人就在营门口,对不对?”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方子舟再次语气加重,“牛三木,我警告你,你是烂命一条,死则死矣。别把师父他老人家牵连进去!”
“你是怕你被牵连进来吧。”
“胡说!我是担心师……父。”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脸上扭捏做作的表情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牧清冷笑说道:“他邦之贼侵我国家,作为遗民,你我不该常思复国兴邦么?”
“复国?兴邦?“方子舟嘲讽说,“凭你一介流民?”他又说,“人贵自知,不知者不智!瞧见山下那个金盔银甲的将军么,他叫柴东进,就是他杀了牧文远,就是他抢了青山谷,你若想复国兴邦,去杀他啊?”说道这里,方子舟暮然一惊,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会杀的!“牧清冷冰冰地说,“师父传我《药经十典》,其意在此!”
‘药经十典‘就像炸药,瞬间引爆方子舟的情绪,他厉声说:“传你药经?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牧清开始背诵经文,“诃梨勒一种
第二章 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