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道:“不如这样。我们做点交换,问题的交换。你问一个问题,我问一个问题。诚实点回答,并且是有底限的问题,怎么样?”
“什么是有底限的问题?”我不解的问到。
“就是问一些能够回答的,不会觉得难堪的问题。”克尔扎科夫道。
“好吧。”我点了点头,“那么我刚才那个。。。”
克尔扎科夫摆了下手,“应该是轮到我了。我想知道,给你送情报的人,他们要得到什么?没要你们做出什么回报吗?”
“海因克斯。”我说到,“对方要海因克斯的命。”
听到“海因克斯”这个名字,克尔扎科夫的眼神明显变化了一下,显然他是立即想到了什么。
“那么。。。我的。。。”
克尔扎科夫抬起手打断我道:“策划对你们行动的另有其人。我不过是个重要的参与者,这点你说的不错。最后时刻我确实像个救火队员,但是我觉得之后已经没希望了,所以我走了。这个判断不仅是来自于我对其他参与者的评价,更因为在俄国,十七局的支持者翻了身,形式越来越不利了。”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一早就离开了乌克兰。”我点了点头。
“给你情报的人除了海因克斯还有其他什么人的信息吗?应该不只是海因克斯这么一个家伙吧?”克尔扎科夫立即问到。
我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显示这个家伙不仅知道海因克斯这个人,还知
第四十六章 出乎意料(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