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们东亚的几个可长的差不多,比你这差距还要小。”我继续道。
武科维奇摇了摇头,“东方除了那个最大的一个,我们这样的人还能认识别的东亚人吗?”
听他这么说,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这个老神棍江湖经验很足。我喝了口茶,想了想道:“那几个我的同乡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援建的吗?还是做工程项目的?”
“援建?”武科维奇愣了下,“做项目倒是更贴切些。”
“哦。那你以前肯定不是个牧师。还有我一直奇怪你这样的牧师怎么也带着武装人员作战呢?”
“我以前确实不是个牧师。我可以告诉你,我以前当过兵,打过仗。在波黑就开始了,和克罗地亚人还有sl打。那是我经历过最残酷的战争,其实后来打的这些都没那几年恐怖。”武科维奇说着显得有些失落甚至是悔恨,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死了很多人,有敌人,有我们的人还有无辜的人。”
我看向他,在我的记忆中国内对波黑战争的报道很多,但是是倾向塞尔维亚人的。据说当时整个波黑打成了一锅粥,总共才四百万多一点的总人口,结果难民就超过了两百万,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在的城市,突然少了一半以上的人,这是什么概念?这还没算被打死的,失踪的人口,用十室九空来形容我觉得已经不过分了。
“你们杀了很多人?”我看向武科维奇试探的问到,但是话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种问题,实在不应该问,因为从那些外媒的报道上看
第九十八章 我的盟友们(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