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二,一手控制方向盘。整段车程中我都紧闭着
眼,不敢偷看。当我完全举旗时,我感到有一阵子她M索着我的拉縺,但她定是
认为我们快到家了,所以放过了它。我可不想就此停止。她又把我弄硬了,我求
神拜佛,望我姐回家后会再给我吹吹喇叭。
02
姬儿扶着我入屋;我演了好一场戏,假装我“太醉了”,难以自行下车上楼
梯。我们到了前廊,在门口遇上珍娜,她帮姬儿扶我入去。姬儿细语道:「我告
诉过你了―看看他!醉得要死!他记不起什么的!」
我落力演出,绝不欺场,故意大声说:「嗨,珍!」并向沙发走去。
「噢,别这样,你这家伙,快回房去吧。直接上床!你今晚饮得太多了;我
告诉过你要你留神的!」姬儿粉臂环着我,带我走过大厅进入我的房间。珍娜只
是站着看。我含糊地向她俩道晚安,扮作醉得不省人事,渴望姬儿在我们入了房
后会搞我的**巴。
可她并没有那样做。她扶我上床,我。立时扮作睡死过去。接着她熄灯离开。就是这样。难道……她可能是要等到珍娜去睡吧?也许她没有中计。告诉你,
我是有一点儿醉(我怎也要喝点啊,姬儿可不是傻瓜),在倾听她回来中睡着了,
然后很快又醒过来……房间漆黑一片。我的牛仔裤被褪下,然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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