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反复联想起那个已经没有了生命和声音的人,以至于他索性关上了心灵的窗户,任由昏暗和噪音统治自己的感官。
前天晚上,开火的警察枪法很准,郑浩辉的身体和他的螺丝刀一起应声倒地,而但丁情不自禁地把头扭了过去,没有目睹这名嫌疑犯被击毙的模样。只是从那一刻开始,他的头脑完全懵了。接下来警察给他松绑,送他到附近的医院检查,再带他前往警局。在这段过程中,除了觉得时间很漫长,警察问了什么、医生说了什么,他一概都没听清楚,自然也是一句话都没有应。警察和医生对此倒不觉意外,他们相信这个可怜的小伙子是被吓呆了,不管怎么说,他比小区礼堂里的那些人可走运多了。
直到走进警局的时候,他终于有些清醒了,因此,谢天谢地,当警察询问他的身份时,他回答自己是“诚·爱”救助服务中心的志愿者,而没有说成犯规小组的但丁。
“你在本市有亲戚朋友吗?”警察问他。“没有。老实说,现在我在这儿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警官,如果不需要我协助调查了,我能不能准备回家……我是说,离开这儿,回北京去了?”依惯有的行事方式,但丁会找个借口在警局磨蹭一会儿,哪怕偷听一下警察们私下的谈话,以便收获些对小组有用的情报。但是这时,他一刻也不愿多留,真的想马上这里。
“那,我们帮你通知一下你北京的亲戚?”警察又问。“哦,这个……”但丁支吾着低下了头。
“尊敬的各位旅客,我们的列车
第七十五章 不平静的归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