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规

般的倾诉终于结束后，郑浩辉看了看但丁，带着歉意说道：“但……但我知道，你不是他的帮凶，也不属于他的罪恶土壤。对你的伤害是个意外，对不起。对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是来找我的么？”但丁点点头，道：“你给大家发了短信。”“什么短信？”“很有诗意的那条。”“什么呀？”“没事儿，不重要了。”

    但丁挠了挠下巴，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杀掉他们的？”

    郑浩辉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别忘了，我可是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