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省时得多,但丁认为郑浩辉再怎么卧薪尝胆,也不肯屈那种空间紧凑、卫生和设施条件差的小旅店,而那些够得档次的,估计他还要确保能够存放他报复用的物品。在符合这些条件的旅馆、酒店的前台,但丁尝试着报出救助对象的名字和身份证号或者问起有谁从郑浩辉回来的那天一直住到现在,得到的毫无例外都是前台小姐温和的否定答复。
现在已是他来到郑浩辉老家的第三天的傍晚,但丁拍拍乏力的双腿,叹着气望了望远处的隆胜庄园,终于低下头,决定去找个吃饭的地方坐一会儿。他走进一家拉面馆,点了拉面和烤串,然后几乎趴到餐桌,直到饭菜端来。啃下两串羊肉后,他无意抬起头,却看到了三天来给他最大启示的东西。
那是墙挂着的一幅大照片,照片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是湛蓝天空下广阔的草原。然而它镶嵌在木框之,让但丁一下联想到了画。没错儿,画儿!我怎么早没想到呢!但丁茅塞顿开,意识到在郑浩辉的心,除了对“妻子”的爱和对父亲的恨,还有一种情感足以牵动他——对绘画的兴趣。不过犯规小组的情报分析员并没有拍着桌子立即起身冲出面馆在大街飞奔,而是一边不顾面条和烤肉还有些烫嘴狼吞虎咽,一边飞快地翻阅脑的回忆片断,想着在哪儿见过和画有关的建筑,不料竟完全想不起来。他将最后一口面填进嘴里,然后匆匆结了账离开,重新朝着隆胜庄园走去。
但丁决心以隆胜庄园为心,仔细查找其辐射范围内以美术为标识的房子。可惜如果有两个人,这
第六十九章 旧巷深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