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议论非常正常,然而当许妍萍告诉我这几个人是谁以后,我立马儿哈哈大笑。”说到此,但丁故意打住,挠着下巴等刑天追问缘由。不料刑天仅仅是也坐下来,把脚搭到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并不说话。但丁自觉没趣,接着说:“原来他们几个,要么是考上了公务员的,要么是上大学前家里什么人就是当官儿的、只等他毕了业回去沿着铺好的路走的。总之,他们其实都是在各地的官场儿里混的,而且在学校的时候儿,他们在学生会或者系里就已充分展现出了阿谀逢迎的潜质,我可不相信他们走上了仕途,会变成清正廉明或者造福一方的好官儿。就是这么一帮家伙,明明投身于污浊的洪流,并且享受里面嬉戏的乐趣,甚至会推波助澜把水搅得更浑,然后冒出头儿就跟人抱怨这水太脏太臭。哼哼……”
“就算他们当不了好官儿,你怎么知道他们就一定是贪官儿呢?”刑天出其不意地打断了他。但是但丁似乎早有预备,不慌不忙地回敬:“那是后来,有一个周五,又和卓吾他俩一块儿吃饭,许妍萍说,群里最能编段子的一个家伙突然沉默了一个月,直到当天中午,才有同学确认:这丫当他们那儿哪个局长的秘书,帮着局长贪污受贿,结果事发被连带着拿下了。更逗的在后头,其他那几位听了这个信儿,竟然也纷纷沉默了,害得卓吾以为他们也露了狐狸尾巴落马了呢。”“那是这样儿吗?”“反正过了快俩礼拜,这几个孙子又钻出来了,继续发自编或转来的段子。嘿嘿,心怀鬼胎,无耻之尤。”刑天腾地站起来,很明显最后
第六十二章 灾难性遭遇(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