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壁橱里有什么?”但丁问。“隔壁的是空的,郑浩辉的除了那些果汁什么也没有。”“果汁儿?”“对,像是你和你们中心的负责人去看他的时候他喝的那种,紫色的。”“紫色的?紫色的液体?”“嗨,你是说,聊天记录里说的渗到天花板上的是他的果汁?”“那天晚上,你看他壁橱儿里的果汁儿漏到地上了吗?”“没有。当时我还拿起一盒来看呢,要是漏地上了,我肯定能发现。”“而且,天花板是干净的呀。”但丁猛地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该不会他是眼睛有毛病或……”“或是精神出问题了。”这半句话本已被但丁吞回肚里,白蛇把它接了出来。
二人一时沉默,直到但丁说:“可是,换过来想一想,假设是我看见我家天花板竟然渗出了冰红茶,我起码儿会明白过来这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了。而你看他的留言,一点儿也不觉得所见有多荒唐,反而觉得是对他的某种特定的提示。”“和那丧钟声一样的提示。”“那么,我推断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郑浩辉对父亲或者隆胜庄园的怨恨使他的心理陷入了着魔的状态,从而丧失了基本的神智与判断力。从他开始当志愿者到那天晚上跟我吃饭喝酒的种种表现来看,他的意志应该没有彻底混乱。这样的话就得考虑一下儿第二种可能性——‘紫色的液体’指的并不是那种果汁儿,而是另外一种液体。咱们也许想不到是什么,但那一定属于郑浩辉记忆中极为深刻而隐秘的一部分,是他除了对最最信任的人之外绝不肯吐露的东西。而现在,可能有人企图激发这种记忆中的‘紫色
第五十五章 血楼盘,紫果汁(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