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罐”。商益明连忙举罐与之一碰。两人均猛饮一口,商益明:“问得好。要是他自个儿办事儿出了问题,就会找各种客观原因当借口;要是我出了问题,那就成了我的意志品质乃至人格的问题。你呢?”郑浩辉想了想,道:“我的话,差不多,他咬定是我的个性或者是思维有毛病。咬定,嗯,用得太恰当了。他会咬住我所谓的这些毛病,;劈里啪啦骂得我狗血淋头。甚至有几次,在我的梦里,他也在骂我,把我骂醒。”“啊?那……那他自个儿呢?”“至于他,哼哼,恕我从未听他承认过自己做错过什么。当然,事情有砸锅的时候,但过错最终都会被他的嘴归到他身边的人头上,毫不意外,哼哼!”
“唉!”但丁苦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那你这次回去,又得面对他了吧?”“对,不怕,我已经准备好了。”郑浩辉乍地抖了一下手臂,不慎把听里剩的一儿酒都洒了出来,“对不起,真对不起。”“没事儿。你准备好了,准备什么?”“准备好面对他呀。”
但丁没有再往下问,将话锋重新指向他们的父亲:“其实,他们这就是人们常的双重标准,对别人是一套,对自己是另一套。”“得好!不仅是对别人、对自己的问题。”郑浩辉晃晃新开的一听酒,“这样吧,应该是嘴上教训别人是一个标准,自己实际去做又是一个标准。你能理解吗?”商益明似懂非懂地头,补充似的道:“我觉得还有更深层次的,那就是:只有他所做的事儿,以及行事的方法是最符合真理的,凡是他看不惯的、与他的行为理念不
第五十二章 共同语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