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脚,零敲碎打,治标不治本。那时的我年轻气盛,一心想饱读中外圣贤书,毕了业高屋建瓴地从宏观上、整体上彻底地解决这些问题。毕业后的最初几年我仍然坚持着这样的想法,而那时候我连许多切身的问题都解决不好……”
大学时,有一次在宿舍里,李伟合上,低声叹道:“真话和假话掺一起说,欺骗性可比单纯地编假话大多了。”商益明对他的这句感慨深以为然,铭记至今。发给李芸清的这些洋洋洒洒的短信,无不包含着卓吾原话的精髓。只不过但丁自己相信,此番倾诉中真话的成分占大多数,至于少数的那一部分,更适合被称为“隐瞒”而非“欺骗”。
“……如今,在中心待了这些日子,我不能说我找准了人生的方向或者实现了自身的全部价值,但通过目前的岗位,我至少认识到一点:我过去的看法是错的,我们的救助有我们的意义。勿以善小而不为,救人之危、解人之困,尽力为之,又分什么范围大小?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每一次其他的渠道无法及时提供其所需的帮助,我们伸出援手,被救助者也直接获益,我们也将爱心转化为了实际行动……”
五条短信连缀起来,其言如行云流水,且动之以情,依李芸清看来与商益明平日在中心的说话方式有一些不同。这么长的短信,可以改叫“长”信了。李芸清笑着抿抿嘴。即使是“长”信,她也读得并不厌烦。末了,商益明又表示自己眼下只为中心尽了绵薄之力,希望今后能出得更多,言辞闪烁间,暗示郑浩辉一事正是他出力
第三十八章 “长”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