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的面儿,万一……不是我不盼她的好儿,但是万一她发病了可怎么办?”
“呃……”
“芸姐?芸姐,对不起,我不该说这话……”
“不,不,是我突然想到,她丈夫请你们小组,不会是怕她真的犯病了没人能帮忙吧?”
“那就叫宋大夫代表我们小组去吧。”
“宋大夫下周四要去上海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到下下周二才回来。”
“还有小安、小张呢。”
“小安的亲戚下周来北京,小安要趁着周末陪他们去玩玩。小张说她有些‘私’事,具体是什么她没说。呵呵,我猜大概是和男朋友约会之类的吧。”
那晚从包子铺到最近的公‘交’车站,与李芸清这段对话令但丁骤然涌起的恐慌感转瞬间消弥于无形。我竟然把那当成了她和那个创立中心的朋友的结婚请柬!在车站同李芸清分别后,回味着看过红‘色’信封第一眼后那几秒钟的天旋地转,他不由得摇头笑了笑。
此刻,他嘴上不笑,心里也笑不出来。他正迎着温柔的阳光,驾驶着一辆大众两厢小轿车,在一条被树‘阴’覆盖的窄小公路上以60公里的时速前进。路上车很少,而从拥在路两侧的杨树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大片的田野,上面大概曾经长有茂盛的庄稼,现在却任由丛生的杂草分割‘裸’‘露’的黄土。有的田地还被钢管和一块块房‘门’一般大小的蓝‘色’铁板搭成的临时栅栏围起,这仿佛是对此种情景的成因作出的一种解释。
第二十八章 赴宴之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