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脑袋一瞅,只见箱底压着一层和那“宝典”一样老旧的本子以及书籍,厚薄不一,那些书有的是从左往右翻的,书脊上还缝着线。“徐叔,这是……”“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连这箱子一块儿……咳咳咳咳……”刑天苦笑道,“他说,这堆传家宝搁我这干公安的这儿用途最大。嗐嗐……我儿子不是练武的料儿,将来也不会走我这条路;你呢,你的本事从根儿上讲终究和我不一样。以后你要看着卓吾行的话,就把你徐叔这箱宝贝‘交’给他吧。”
白蛇惊得说不出话来,呆呆地瞧着刑天把大木箱子锁好,拖回了壁橱。然后随着刑天的一个颜‘色’,二人退出了卧室,又回到客厅坐下。“徐叔,你这是干嘛呀?”白蛇又是疑‘惑’又是紧张。刑天掏出口袋里的烟盒,把玩于两手间,低着头说道:“‘禁土’总结会上,愚公说过要罚自己,指挥完新一次行动……咳咳……也就是这次的‘旁观者’,他就要歇一阵儿。记得吧?”“‘停止指挥以及参与小组行动一次’,他的原话。”“嗯,一次?我怕不止啊。”
白蛇不知怎地心一沉,没有吭声。“咳咳……自打‘旁观者’启动,愚公的风格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刑天捏住烟盒,紧锁双眉,似乎陷入了回忆,“不管是商量行动计划,还是分析情报,虽然还是他拿主意,可他总是尽量掖着自己的意见,劝着我们站到他的角度去打算。这架势,好像他罚自个儿是个借口……咳咳咳……实际是想借这茬儿洗手不干了!”“难道‘旁观者’是他最后一次……”白蛇的声音
第二十七章 传家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