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甩手走人。不过商益明没有走,却一丝不苟地遵从了她的“指示”,就连曹姐主动来向她打小报告,说的也是“这小伙子没以前勤快了……那两天小张小安归置他们小组的谈话记录忙得四脚儿朝天,他也不说去搭把手儿,就坐自个儿位子上捧着他那几张草稿儿翻来覆去地看”。如此说来,是他伪装得太逼真,还是错怪他了?
终于,听罢商益明的长篇大论,李芸清相信自己得到了答案——并非商益明的理论让她折服,而是通过他的情绪和语气,她认定全天候志愿者不是想岔开话题劝慰她,而是在“借题发挥”,倾吐他最真切的感想。这些想法他一定在脑子里酝酿了很长时间,不知有没有对别人说过,可是我一句自责的话倒勾得他说了个痛快。她想着。“收不住真心话的人搞不了阴谋诡计。”她的父亲曾这样对她说。一个人直抒胸臆时是怎么一副模样,她也很熟悉。
回味他在“素质”与“伪君子”、“衣冠禽兽”之间串起的联系,李芸清忆及近期代表中心进行的一些电话沟通以及几次会面,目光黯然一闪。旋即,她低下头,舀了一小勺紫米粥抿着。
二人又沉闷地吃了一会儿。“不得不说,这个问题你看得挺深刻的。”李芸清蓦地淡淡说道,“就拿公益事业来说,的确,有的人不一定真有多大的善心,他出一大笔善款,至少有一半目的是给自己落个好名声。有很多人心比他们更真诚更热心,坚持了好多年,出了很大的力,可就因为……就因为拿不出很多的钱,就只能默默无闻。”说到这里
第二十五章 共进晚餐(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