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头有没有真把柄。”
作这番分析时,刑天目光锐利,愚公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查这条线儿,不适合安排太多人。”刑天又想到了什么,“凭个人的本事,人多不一定查得快。要不是但丁卧底去了,教他和简爱一块儿查就够了。现在让简爱一个人弄的话……得把她累够戗。”“就由简爱负责吧,顺藤摸瓜慢慢来。”愚公舒了口气,“如果咱们的对手有耐心准备一年多,咱们也可以花更长的时间奉陪。”
屋里又静了不到半分钟,刑天见愚公仔细摆弄起茶具,忙说:“愚公,但丁那边儿有情况。”“哦?”“他们有个客户儿的信息被偷了。不过照现在的迹象看,只是一伙儿低等的骗子干的,想靠她的信息骗钱,已经被但丁当场戳穿了。”刑天说着掏出了卓吾给他的皱巴巴的纸,“可但丁还是建议摸摸这个客户儿的底儿,我也想让……你看,这是谁?”
“呵呵,这纸揉得这叫惨,不是但丁就是卓吾弄的。一个编杂志一个编书,就不说对这情报稿手软点儿。”愚公接过纸来,“唐莺?这名字耳熟,是谁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你记得我刚进小组的时候儿么?”刑天瞪着眼睛问道。“啊,是她?哦不对,她早就……哦对了,你说过在现场……”“对,就是她——咳咳——在现场!咳咳……”除了咳嗽,刑天的话语中仿佛还带着磨牙的声音。愚公避开了他的目光,深思良久,说:“被盗的是她的信息,事情可能还真不仅仅是几个骗子骗钱这么简单。”“那我们怎么办?”前刑警追问。
第二十章 钩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