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入职之前,心理辅导小组曾经收到一名南方的女高中生的电子邮件,她说自己从小是个“假小子”,穿着打扮性格作派都像个男孩,现今学校里有人看到她和女同学一起玩儿,便笑她是“拉拉”、“女同性恋”。恼怒之余,她却惊异地发现,和自己要好的女生确实都长得挺漂亮,而渐渐她竟有了想亲她们的冲动。她以为自己确是同性恋,可内心深处她不愿意成为这样的人,因怕被身边的人知道才发这封邮件求助。当时宋大夫出差了,两个女大学生仔仔细细将邮件读了三遍,结合这女孩对自身状况和某些细节的描述,凭专业知识判断这女孩不是真的同性恋,而是患有一种心理疾病。他们查了电脑的记录,发现恰好有一位著名的心理医师要在女孩所在城市的一所大学举办讲座,这位医师也是治疗这种心理疾病的权威。于是,两个女大学生一面劝说女孩去听一听医师的讲座,一面在群落里替这个“打算将来学心理学的女高中生”打听她能否被允许进入“在xx大学举办的一场她很想听的权威心理学讲座”的现场,有没有谁能确保她进得去。最后女高中生如她们所愿去听了讲座,回来后心情豁然开朗,又给心理辅导小组写了封邮件致谢,表示可以安心当她的“虎女”了。
相似的案例在各小组都有很多。办公室的那台电脑俨然一个巨大的数据库,志愿者们通过它打电话或者浏览网页,查询有助于解决对象难题的消息,跟踪这方面的动态,为对象指明出路,帮他们牵线搭桥,甚至在了解并遵守有关政策和规定的条件下动用一
第十一章 “诚?爱”的体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