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光是为像普通人那样儿过日子。有个人在旁边儿滋润着,你的伤,你的病,都会好得更快。不管是什么病。”最后一句话他咬得很重,白蛇顿时明白“病”的含义了。
刑天接着说:“听徐叔的,所有的病里头最重的是心病。没活儿可干的时候儿,老一人儿闷着,把什么事儿都憋心里,这病只能越来越厉害;跟前儿有个知心的人,一块儿干点儿你们喜欢干的事儿,聊聊你们的想法儿,心情会好得多,慢慢儿地,心里装的就全是这种高兴事儿了。不信你看,我就是现成儿的反面儿教材。”
这些场景此时此刻飞快地从吃着煎饼的刑天脑中闪过,他不自觉地掏出烟盒,在手里攥了约莫一分钟,又揣了回去。“吃完了?时候儿不早了,捎你到地铁口儿,赶紧回家歇着吧。去下一家儿之前我会通知你,咱俩再合计一下儿。”他瞟了卓吾一眼,还忍不住抱怨起来,“今儿这江湖大夫居然说你真的‘病情严重’,还有模儿有样儿地编了那一大套词儿!咳咳……整个儿一没学过医的骗子啊!”“未必。”“什么?”“没什么,我是说有可能是我装得太像了。”
“等一下。”眼看刑天要发动汽车,卓吾忽然制止了他,“还有件事。刑天,我想请你帮个忙。”“要我帮忙儿?是什么事儿?”卓吾沉思片刻,道:“得从咱们仨的采访车出了大羊屯被壁虎帮截住说起……”
像四个月前向白蛇坦白一样,他一五一十地对刑天说出了自己的身体素质与敏感度、警惕性下降的事实,只隐瞒了与白蛇
第九章 病人的疗法(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