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虽然无关彼此,可相处中至少我的还不能完全甩开。”“你们俩的事儿,你们自己照着合适的法子来吧。”“我知道,只是我一直觉得你就像白蛇的父亲,所以这些话还是该和你说说。”“别抬举我,咳咳……他爹我是够不上的,但我也盼她有个好归宿。所以你要是亏待了他,别怪我到时候儿不讲‘同事’的面子!”“我明白。”“明白就好,吃完早点儿回家歇着吧。”
两人均沉默下来,咀嚼着各自的食物。刑天回忆着当天处分大会前后他和白蛇的简短交流,卓吾则在犹豫,是现在把那个想法告诉刑天,还是闷着声离开:既然把我和白蛇的事都说了,这事不妨也跟他交代了,商量商量看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