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病发作起来挺可怕的。所以志愿者们普遍最不想去心理辅导小组,我们也不推荐没有相关知识和经验的新手去。”“可怕不可怕,在于你怎样看待他们的病。弗洛伊德还把作家都当成精神病患者呢,要是能掌握和这种病人沟通的技巧,倾听他的心声,就能找准他的病因,那么就有希望化解他的心结。”
但丁说得天花乱坠,真把“芸姐”迷惑了。她思忖一会儿,点了点头。她不知道,给但丁来信的读者都是小学生,倾诉的烦恼多是家中父母不睦、在校遭同学排挤一类。“那好,你先到心理辅导小组报道吧,先试着干一个月,然后……看看再说。你明天就可以来吗?”“没问题!”“好的,上午九点,正式开始工作。中午休息一小时,晚上六点下班,没有特殊情况,不用全天候站岗了。”“谢谢。”
但丁起身要告辞,“芸姐”突然翻着他的简历说:“你说你一点儿公益心没有,我想不会吧?”“哦?”但丁有点儿紧张,不知她这话有何含意。“在那家快餐店,那个小孩儿一个人哇哇哭,你就挺身而出了呀。”
啊,你还记得!但丁心花怒放,却装作恍然忆起黄衣黑裤的她一般:“啊,是你,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那天谢谢你了!”他吞了口吐沫,大胆问道:“你是这个中心的主任?主管?我就是你的兵了。今后天天打照面儿,能冒昧问一下你怎么称呼吗?我听同事们叫你‘芸姐’。”“我叫李芸清。”“芸姐”笑起来,“咱俩年岁应该差不多,叫姐你还是免了吧。叫我小李或者直接喊我
第四章 新工作(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