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他没事了,想去哪里随便。他本来就不在村里常住,这一下还不撒腿就跑?回头再有啥线索,咋去找他?”“我们让他留了户籍以外的地址和手机。”领导不胜其烦地说。“那管啥用?他要是心里有鬼,或者怕找上麻烦,就不会回他留的那个地址,顺便把手机号也换了,最后还是咱们抓瞎……”
“行了!”领导严厉地瞪了老骆一眼,却发现对方没有分毫示弱的颜色。“好,老骆,我请教请教你。”领导掰着手指头,“第一,有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常志民绑架了那娘俩,并且要强奸那孩子的妈?”“除了村里人看见他和那孩子的妈趴在一起,有力的,没有。”“好,那就没法再把他当嫌疑犯扣着。那么第二,按你说的,他是主要涉案人,有可能是证人,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受害者,能为我们提供破案线索。可我们有权限制证人或受害者的行动自由吗?”“没……没有。”老骆不情愿地回答。“说实话,咱们能把他留村里这么多天,幸亏他们家没想起请律师!”领导发作了,“这是第三,如果他们那天从所里回去立刻就请了个律师,请来的但凡是个有资格证的,一旦摸清楚咱们缺乏有力证据还长时间不让他离开咱们的可监控范围,就会挑出咱这毛病将咱们的军,说不准还会联系各种渠道,架个喇叭广播出去。这案子已经上过新闻了,你想让他再上一回,然后咱们派出所彻底当反面典型么?”
老骆干瞪着眼说不出话。领导轻蔑地一笑,“请教”了最后一条:“第四,人家老爹好歹是村委书记,咱们杀他们家
第八十章 最后的铺垫(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