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名气的房地产商为自己的项目登门儿寻求舆论支持,他们多少会怀有戒心和疑心,不可能随随便便替贴着这种标签的人辩护,至少不能免费帮着打卖房广告。”
但丁又勾画了本上的“阿哲”和“常金柱”:“另外有三种可能。其一是阿哲像我们一样用暗访的方式获知此事,那么凭着翼腾记者的习惯和能耐,他应该可以也愿意弄清楚被拒绝的投资是用来干什么的,而不是在报道中简单地一笔带过。其二是常金柱家的人反复去翼腾告状,煽风点火。”“嗯,我想起来了,这次回来一直没发现常金柱的二儿子在家,就是那个丢了的孩子的爸爸。他是不是去进北京干这个去了?”愚公念叨着。但丁摇摇手:“且不说在老九的保密政策下常金柱家知不知道有这么件事儿,就是知道了也不能让二儿子去联系媒体啊。愚公你忘了,他这前任书记……”“哦,对对!”愚公自嘲地拍了拍脑袋,“那还有一种可能呢?”“那就是我刚才说的第三股势力,这股势力既不是大羊屯儿的人,也不是世恒的人,但却和世恒及常金柱处在同一个战壕。我猜他跟世恒关系密切,或许也跟常金柱家的人有交往。他一定具有一个表面上看与发生在大羊屯的纠纷无关的身份和足以取得媒体信任的积极影响力,是他帮助世恒和常金柱联络了翼腾网,藏在暗处引导阿哲和翼腾的舆论武器对付老九。他真是个八面儿玲珑的家伙,躲在幕后把翼腾网的力量和本该同他们立场对立的地头蛇、地产商联结了起来。”
“你说的是‘他’?”“是的白蛇。半小
第六十四章 反击的突破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