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刻薄的语气发出来。你心里还是愿意相信老九爷儿俩是被这报道给冤枉了吧?依我看,假如他们确实是冤枉的,那翼腾网也不过是真正想冤枉他们的人借用的舆论工具罢了。”
“嗯?”愚公收住脚,以眼神示意但丁接着说。“从老九爷儿俩的角度,舆论的负面影响一时无法消除。这会儿太晚了,大羊屯儿的乡亲乃至镇上的人对这报道是什么反应,信还是不信,都得等天亮以后见分晓。但是全国的网民已经通过翼腾网的头条儿知道有这么回事儿了,也就是说,大羊屯儿的事儿,目前有上亿人盯着,至少会盯24个小时。”
不错,没多一会儿,该新闻的评论就积累到了三位数,点进去一看,ip分布全国各省市、用着五花八门的化名的虚拟世界游客措辞或严厉、或泼辣、或滑稽、或粗俗、或理性,一边倒地抨击大羊屯村委会坑骗、祸害百姓的不良作为。
“无论老九和他儿子干没干坏事儿,咱们都得围绕‘禁土’的目标来行动。”但丁像个进谏的大臣,“我觉得现在咱们需要主动出击,之前咱们太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