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窗内的客人是在高谈阔论还是吐出下流肮脏的言辞,她的耳朵都没有放过,其中也有一些可疑之声,而谛听之下似乎也与采访大羊屯村毫无关联。先后贴了几家旅店的墙,白蛇一无所获。这在她意料之中,一来她不敢在一面墙上贴得时间太长,听到的只能是片断性的话语;二来这些旅店一般都有两到三层,谁知道那两个家伙住在哪一层?二层窗户口若有人说话还能听个模模糊糊,三层就实在听不清了。
已经很晚了,总在外面游荡也不是个事儿,即使再隐蔽也难免被人看见而引起怀疑,眼下只好先找个容身之处,等天亮了再作打算。她想到了愚公停在停车场的汽车,刚才查车牌时,那个停车场没有别的人,反正她也不是要睡觉,不过是寻觅一个蛰伏的空间。
愚公并没有给她车钥匙,但开车门对她来说不是问题。停车场并没有停满,一个个空位让这里显得有些空寂。停车场外围浓密的灌木在夜色下化作一团团颤动的阴影,偶尔发出沙沙声。一个人深夜栖身于这片空地,换做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儿,多半早就魂不附体,一边瞪大眼睛四处张望,一边玩命给男友或老爸打电话求救,一旦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还要尖叫几声,仿佛能把躲在漆黑中的威胁吓跑。而白蛇,她对这种情景全无恐惧之心,亦无任何阴森的幻想,她安静地靠在座椅上,如同靠在心爱的男人宽广的胸怀中,眼睛出神地对着前车窗,头脑中思考着下一步应如何搜寻两个大记者。车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却是她眼中非常合适的掩护,她蛰伏在停
第五十四章 失踪(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