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完全没必要去报警说自己遭到绑架和逼供——这么做势必会把自己的妓女身份暴露给警察,那她的麻烦可就要比被囚禁在出租屋一晚大得多了。刑天最初担心的是她难舍却对那只壁虎的旧情,在接受审讯后向他通风报信。不过由她的口供来看,他们断得很彻底,而这女的也害怕厮守不肯金盆洗手的“三哥”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犯不着大老远地去找一个她刻意跑到北京来躲避的、亲密时都不知道在哪儿能找得到的老相好。
“你只确定了这伙自称‘壁虎’的飞贼总共有五个人?”晚上九点,一个挤满报废汽车的空场,简爱以质问的语气对刑天说。
这里是刑天为小组全体会物色的新会址之一,他向目前总揽北京方面小组事务的简爱报告了对壁虎帮的调查结果。
简爱接着问道:“你没从那个女人嘴里问出壁虎帮的人姓什么叫什么,哪里的人,藏在哪里吗?至少得弄清楚那个老大是谁吧?”“这些她都不知道,我猜,她说的是实话。这群壁虎从警察手心儿逃了好几次,警惕性一定挺高的,要紧事儿不会说漏嘴。”“你未经愚公批准而私自进行了这一次有关‘禁土’的调查,而收获就是确定了这个团伙有五个固定成员,你是想证明你比警察的调查又精确了一步吗?”“不,这关系到愚公他们仨的安全。”听刑天说得认真,简爱道:“说说你的高见。”“愚公出发前就担心再次被蒙面人伏击。上次我们仨和他们交手,伤了他们四个人。当时我们下了重手,那四个人短时间是康复不过来了。之前我
第五十三章 失踪(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