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些印象,他们应该是不跟常金柱家沾亲的吧?是不是被买了当卒子,严格来说咱也管不着。常金柱和他儿子都已经没有职务了,他们家人又不在村里做生意,不是官不是商,咱们村委会限制得了平头百姓咋来往么?唉,买就买、当就当呗,光顾着理他们,咱们啥事也别干了。”“你想开了就好,我是怕你被他们这种小动作搅得灰了心。”老村长又是欣慰又是喟叹,“当年我就是咽不下一口气,胀着脑袋和他们斗,也不讲战术,被他们算计,连败了好几阵,到最后再想和他掰手腕,有那心,也没那劲儿了。”
老村长在大羊屯任职已有数十年,经历了太多沉浮的他在本村官场资历与常金柱相当,只是这么多年他始终是个配角。入主村委会以来,常九城与他私下聊天中常听他发出类似的感慨,悔恨自己没有办法降住常金柱,任这地头蛇肆意妄为。听的次数多了,“老九”会想:也许在我当上书记之前,他在村委会里连个能倾诉这堆话都的人都找不着吧?
“我可没灰心。”常九城书记心事重重地说,“我是担心。”“担心啥?”“担心乡亲们。”“老九”顿了一顿,终于向老村长吐出了心中的忧虑,“今天那几个人扯出的问题不是解决不了,但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所以光凭现场一问一答的法子,咱们根本给不了乡亲们一个周全、可信的解释。反过来那仨人一唱一和一捧,这么一通嚷嚷,等于把问题中坏的方面夸大了,大家就会把坏的方面看得特严重,毕竟拎出来单看,这都是能威胁到他们当前的
第四十七章 隐蔽的触角(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