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若协议期限内,种植户感到无力经营现有责任区的面积,可向村委会申请缩减自家的种植责任区,将自己无力耕种的面积转包给其他农户。协议期满后,村委会将要考察各种植户的种植成果,对因经营不善导致自己的种植责任区中的树木大量死亡或干果产销量严重减少的种植户,村委会会考虑在新的协议中调整其责任区的面积,用规劝的方式建议其缩减自己责任区的面积,将难以良性经营的责任区划给其他经营良好的种植户……
这四点之后仍有若干条文,都是常九城和刘玉勇苦心拟定的,和整个项目的其他具体条款一样,直到昨天下午的村委会临时会议上才表决通过。当时包括老村长在内,所有人默默赞赏之余,都感叹这爷俩把事情的关键部分处理得够缜密的。一众干部尽管知道了这个项目的全部细则,不过经过会议末尾“老九”书记罕见的一通啰嗦的总结,散会时已离下班时间没几分钟,下班后还得赶回家吃饭,吃完饭还得抓紧时间为明天挨家挨户拜访备课,就算想把会议上新获知的消息散布出去也没工夫了。
不得不说,常九城翁婿拟出的项目细则称得上周密。出乎“老九”的预料,县里批复的文件,不仅同意了他种干果的计划,甚至满足了他在种植范围上的要求——除了围住大羊屯的三座山,沿着进村的那段路耸立的两座没有别的村“认领”的山也划到了大羊屯村的干果种植区内,这样一来大羊屯干果的可种植面积得以增加。常九城和刘玉勇都明白,占地虽大,事在人为,调动起村民的
第三十九章 大日子(上)(4/6)